应已违摇摇头,鸟嘴也跟着抖动起来,只听他谦虚地说:“我不值一提,能帮上你们的忙就足够了。”
严教授简直感动得一塌糊涂,他醉心研究,很少与人打交道,说话只会直来直去,没少因为这个吃亏,外面那些人也见他好欺负,想方设法地来分他的成果,之后他就更加不愿意与人来往,有了陈明后他更是把这些事全部丢给他。今天听见应已违这么说,严教授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他擦了擦眼角,绕到办公桌后开始翻找材料,一边翻一边解释着:“这是实验体在我这里最长的有四年,最短的是一个月,原本还有更多的实验体,可惜后面跑丢了……”
应已违眨眨眼,发现自己面前的还是一盘大盘鸡时,有些无奈地移开视线,不再关注玻璃箱里的内容。“然后呢?”
严教授像是第一次说话有人认真听,神情有些紧张地说:“我们在实验体身上做了很多检查,在对实验体进行清洗后,发现皮肤、肌肉都保持着弹性,但不具有伤口的愈合能力,伤口表面仿佛干瘪一般,7天后会出现粉化自动脱落。”
严教授继续说:“我们还解剖了脑部组织,发现脑部没有创口的丧尸比人类的大脑皮层要薄上很多,几乎到了只是一层皮的程度。”
“这些实验体是我们找到的,表面没有明显感染伤口,没有损伤,还会睡眠的丧尸,我觉得应该能从这些实验体身上找到人类进化的密码,现在已经进行了两千次实验,还没有结果。”
严教授冷着张脸,但眼神中满是疲惫。他知道要想解开这个秘密可能会花去很久的时间,甚至直到他死去也没法找到答案,但他愿意去做去尝试!
没有损伤。
应已违看着面前新鲜至极的大闸蟹,陷入沉思。
难道这才是他看到成品的关键?这么一想他养在猫猫箐里的那些小东西,还真没有一只是没有损伤的。
“之前你们和我说过,这些是曾经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