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流浪者没胆子说出来。“这些难民也太难了,别说我来了之后也要活得他们一样,那我还不如死了干脆。”

素星让疤脸把流浪者带出了隧道,想让两边再协商一下,大家稍稍让步之后应该会好一些,但这种事最理想的状态。

而现实是不讲任何逻辑的。

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生长环境,长大后以为自己能选择喜欢的,却要面对更加现实和痛苦的事情。

应已违却从流浪者的话里捕捉到一丝异常。

难民这个词之前没有出现在流浪者的话里,为什么现在又开始使用这个词?

一个人的用语习惯是难以改变的,这人现在说话的样子和之前的用词说话完全不同,像两个人写的稿子,素星正好问到了转折点。

应已违的手扣在剔骨刀上,准备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这个人是冲着谁来的?是素星,还是他。

应已违的眼神在人群之中掠过,发现了几个用衣领捂着嘴,他们的响声比那些村里的人还要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各种蛊惑人心的话语经过这些人传开了,情绪激动的难民走到了最前方,向素星说着什么,应已违挡在素星前面,替他争取出了一些空间。

情绪上头的难民闹了起来,”说谁难民呢,老子用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怎么就成难民了?你个初来乍到的混蛋,亏老子当初还好心问你,把你领进了云雾城,现在倒还怪起我来?“一个瘦高个拿着拐杖咚咚咚戳着地面,说完一连串话直接开始大口喘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