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星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感到懊悔,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就不会放任那些疯狂的人把应已违推出去,他可以带着应已违逃走,离这些人远远的。

那应已违久不会遇到这些事,他也不会走到现在被重重束缚所套牢。

应已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素星,语气中带着冰冷的恨意,“是的,我恨那些人,让我产生了背叛和被孤立的痛苦,每想到那个时刻我都会颤抖,为什么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要把我推出去?”

应已违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素星,我不是圣人,如果叫我不去记恨他们,我做不到。”

实际上,应已违做得到,毕竟真正能让应已违记住的人少之又少,要是每个人他都要记住,那在无限世界里他别做什么任务了。

“但你,我始终恨不起来,我在那里无时无刻都在想我们相处的时光,如果不是那天有机会,我可能真的会在那里待着直到死去。”

应已违提起了警惕,今天素星为什么要问他这些问题?

刚才他应该和那个有问题的流浪汉谈话,无论流浪汉说了什么,也不应该对他的行为和动机提出质疑,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我不是那个意思。”素星连忙解释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我担心你会不开心,我不想瞒着你。”

应已违了然点点头,认真听素星说。

“我查到那天是谁做主把你推出的。”

这句话一出,应已违的眼神有了轻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