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护卫在这里守了三年,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个被关着的疯女人,他觉得自己也要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重要的,城主还要每隔一段时间亲自过来看一遍,来的时候还要让他们这些护卫走得远远的,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那时他就会抽空和城主的护卫套关系拉家常,没有什么好聊的就是想找个人说话。

城主简直就像是一根线,同时吊着他和那个女人的命。

倒是这个疯女人的儿子,那个执法队长素星只来过两次,什么也不说,就和那个疯女人大眼对小眼。

真是搞不懂上面的人在想什么。

忽然间,护卫觉得自己眼前有点糊,眼皮重得要提不起来,整个人一瞬间变得非常困。

怎么回事……

扑通。

那个护卫倒在了地上,那间半地下室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仿佛这条小巷中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安静得可怕。

唰唰唰

一种布料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响起,上面似乎压着什么重物,那声音很慢,很长,细细地回响在小巷里,刺挠得人心里直害怕。

嘎吱

鞋底踩在沙面的声音盖住了那拖动声,随之而来的是那半地下室里粗重的呼吸音。

在无人关注的阴暗角落里,一枝藤蔓探进了半地下室。

应已违看着藤蔓把那个护卫吞进肚子里,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藤蔓迅速缩了回来,摇摇叶子表示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