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注定与别人不同。
但现在他知道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有属于自己的地方,有自己的家园和快乐,应已违在的地方,真的是一片净土,能容纳他的一切,又能给予他一切。
素星搂紧应已违的腰,想让应已违的心跳再耳边再清晰一些,在大声一些。
这样他就能脱离这些对他抱有期望,现在又失望的人。
应已违捂住素星的耳朵,用谁也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人类总是贪婪的,我的小狼崽,你什么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你的良心和仁慈不会让你得到解脱,但死亡却能让这些人学会闭嘴。”
应已违从素星腰侧膜出枪来,缓缓对准情绪最为激动的一个难民,轻轻扣下了扳机。
砰
素星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响动,外面那些乌拉乌拉的咒骂声停了一瞬,又以更大的形式席卷而来。
难民们更加愤怒了,他们被激发出了更大的情绪,将对素星的怒火全部移到了应已违身上。
站在那里的应已违非但不慌,反而情绪高涨,对着叫得最凶的那几个连开几枪,在众人反应不及时,单手从包里抽出一枚弹夹,流畅至极的换上,又对准了那些难民。
整个过程中,捂住素星耳朵的那只手从美没有放下过。
“我今天备了上百发子弹,非常乐意陪你们来一场赌命的游戏,看是你们填上来的速度快,还是我换弹夹的速度快。”
应已违手里的枪挽出一个花来,瞧着就莫名充满了危险。
在场的不算是亡命徒,没人真的敢拿自己的命来堵。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