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已违伸出手,在姜敏学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拍了两下,满意地看到姜敏学惊恐的眼神。

这才对嘛。

应已违点点头,似乎找回了点感觉,无限世界的玩家们都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没有道理到了这里他应已违还要被人质疑。

觉得他是一个好欺负的小可爱?

不不不。

他只是个被束缚住的疯子罢了。

这层束缚,也不过是用来迷惑幼崽的伪装罢了。

只是披着这层外皮的时候,不能在幼崽面前轻易杀人了,那样会影响幼崽的心理健康,容易把人变成他这个样子。

应已违对养第二个自己可没什么兴趣,他拽着姜敏学那保养得当的头发,将人拉了过来,用低沉的声音说:“没想到吧,我还能活着回来。”

姜敏学根本顾不上头皮被拽得生疼,生生翘起满脸紫红的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应已违,他居然知道了!

正在旁边举着叶子偷听的藤蔓动了动,适时放开了对姜敏学嘴的管控,它也想听!

“你怎么可能知道,明明让你出去引开丧尸是爸爸的主意,谁都没有告诉,难道是那时在场的应叔……”

应已违手上施加少许力量,拽断了姜敏学几根头发。看着姜敏学还在这里怀疑应鸿光告密,真是感觉荒唐,看来姜敏学并不知道自己才是应鸿光的儿子。

应鸿光真是能忍,要是知道自己一手捧进豪门的儿子准备和他对着干,应鸿光心里得有多精彩?

应已违期待看到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