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我为什么在跪着包红包。”
“呜呜呜四处乱爬癫狂发疯。”
“应以违你真损居然和我抢老婆可恶!”
素星往座位里面缩了缩,直到触碰到那个男人的手掌,像是被烫到似的又挺直了后背,那只手却跟这上来了。
惩罚般在他的腰间揉了揉,惹得素星整个人一阵轻颤。
接着他仿佛化身为应以违衣领上的收音器,听那个男人用轻柔的语调缓缓说:“能和素老师拍一辈子戏是我的荣幸。”
……
看着画面上铺天盖地的弹幕,应以违用余光看向捧着手机的素星。
那些“磕死我了”“没想到看个访谈都要吃狗粮”“这是真正官宣了吗”的弹幕一条条飘过,素星的手机也越握越紧,和手机接触的部位直发白。
应以违干脆翻身躺了下来,看着上方两颊绯红的素星,那些弹幕如同一颗颗流星,在素星那双眼睛中缓缓划过。
他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应以违觉得,他要是一只有毛毛的狼,那么现在一种舒爽得如同电流的刺激,沿着他的脚尖一直往上,所过之处都带起颤栗,全身的毛炸开了。
本该飞速运转的大脑在此刻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他只要动动那粗壮有力且毛茸茸的尾巴,就能把素星扒拉到他的怀里。
应以违真的这么做了。
他伸手环住素星的腰,将人拉了过来。
素星根本不设防,没有想到应以违会这么突然的来一下,手机险些没拿稳,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抓稳手机,正要怒气冲冲问应以违打算干嘛的时候,他的下巴处忽然传来一阵湿热带着刺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