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脱离果肉变得深红的外皮收拾好,将手放在水龙头下方冲洗着。
水一下被染红了,沿着水槽底部流淌下去,水槽底部铺贴着各色石子,红色的水流淌上去像是一副有生命且诡异的油画。
一切都活了起来。
不等应以违多做什么,一条嫩嫩地绿枝伸了过来,上面挂着条崭新的毛巾。
之后那绿枝像炫耀般变出几条新的枝条,每一条上面都挂着条面巾,有丝绸的,有纯棉的,还有末日前的洗脸巾。
洗脸巾的外包装看上去有些旧,但上面看不见一丝灰尘。
“我不介意你去讨他欢心,但要是你再管不住那些花,下次就是你去当肥料。”
应以违下巴微抬起,轻蔑地看着藤蔓。
给藤蔓看得新叶子都皱在一块了,明明它做了这么多,还要受应狗的欺负。
藤蔓举起一片代替花花的新叶表示抗议,它可是为了欢迎大美人,一力做了整个猫猫箐的卫生清理,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打扫过,要不是外面那些应狗养的小东西跑远了,它非得揪回来按头洗一遍。
藤蔓此时还不知道,它现在特别像知道自家猪要领回来一颗颗翡翠白菜的老母亲,要是隔壁有驴都得被刷一道。
“别在这里撒娇,过来干活。”
应以违转身将挽到肘边的袖子放下,把位置让给了藤蔓,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整个人顿时散发出一种精致的迷人败类气质。
他这套衣服不是素星送的,是应以违合法“购买”来的。
一件淡紫的衬衫穿在最里面,接着是紫灰的外套,最外面是深紫的长风衣,层层递进,像是应以违对素星的野心,到了根本不用掩藏的地步,直接剖开展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