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星试过一整天都在厨房躲着,应以违如果要做饭的话总是要来厨房的,可素星一直等到深夜,还是没能见到应以违,他好像知道素星待在厨房一样,三餐都是由藤蔓所过来。
于是他在房子里面,房子周围着了一圈又一圈,依旧没有应以违的痕迹。
素星缩在床上,看着藤蔓送到床头柜上的早餐,把脑袋塞回了毛毯里,认清一个事实。
他们吵架了。
素星真的很讨厌吵架,他的父母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吵架,吵得厉害的时候其中一人还会提刀,接着双方会扭打在一起,最开始还是幼崽的素星会哭着上去劝架,结果父母把他推开,让他撞在桌子尖锐的角上,险些失明。
自那之后,素星学乖了,父母吵架的时候他躲到床上,把被子蒙住头,似乎这样被子能够保护他,等待父母结束争吵。现在他也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等待应以违消气,他看着毛绒上编织的纹路,数着没有见到应以违的天数,足足已经五天了。
接着他的耳边突然响起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素星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可发现那居然是藤蔓端着午餐爬了进来。
素星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你知道应以违在那里吗?”
藤蔓没有理他,把一口未动的早餐带走,放下了午餐,向房门外滑了出去。
素星也曾经跟着藤蔓,可他发现藤蔓做的是清洁整个屋子或者干一些杂事,并没有见过应以违后,便没有跟着它了。
他数着毛毯上编制的结,眼泪顿时顺着眼角往下流,他现在是自由的,想去哪里都可以去哪里,可是他只能缩在毛毯里,徒劳地做这些事情。
这就是一种折磨,素星完全无法挣脱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