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当面,不,隔着一堵墙挖墙脚的话听得应已违眉头一挑。

他轻轻推开门,将食物送到素星面前,露出一个“你们继续聊,我不会打扰”的表情,坐到了素星侧后方的椅子上,翻看一本书来。

时光在应已违的身边停下脚步,小半透过窗户的柔和光线也久久驻足不愿离去,洁白的衣服衬得这个家伙像个天使一般圣洁,手上的书也变得充满真理,他微微垂眸阅读着上面的文字,似乎在注视某个走入迷途的灵魂。

在眼镜看来仅有虚伪至极可以形容这个男人。

眼镜的表情一下变得气鼓鼓起来,像是只充气的河豚,竖起全身的刺。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算被应已违听到,应已违再怎么气也不能杀了他。

无形的压力笼罩整个房间,处于高压中心的素星仿佛没有察觉丝毫,拿起盘里的叉子,小口吃着应已违为他制作的早餐。

袖口被这个动作一带,往后退了不少,露出一片透着红痕的肌肤,被敏锐的眼镜迅速捕捉到,顿时瞪大了双眼。

眼镜的瞳孔紧缩,脑子里开始迅速分析着,这痕迹没有往上延伸,不是被什么重物撞击后形成的连片伤痕,仅仅是出现在手腕部分,像是一个人握住拉扯的样子。最近一次素队动手时,没有和敌人或者丧尸这么近的接触,不可能留下这么轻微的伤痕。

“你的意见是什么?”素星往前探身,询问着眼镜的想法,正是这一角度的改变,让眼镜看到了素星领口下的大片红痕。

这得是近身搏斗,负距离才能搞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