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着的是谁?”姜敏学把碗放回银盘里,眯着眼睛问,最近圣教的发展势头很好,那些信徒都在外面帮他拓宽圣教的影响力,情绪高涨,怎么会有人现在来找他?
阮清停顿了一下,照实说:“是蒙毅。”
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顿时降了下去,只听姜敏学咬着牙说道,“让他滚进来!”
为了保证守候在外的侍从也能听见圣子的命令,圣子房间的门并不隔音,所以门外的蒙毅听得很清楚,他推门走了进去。
旁边的侍从对他没有遵循圣子的命令滚着进去,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蒙毅个子很高,姜敏学站着也没能到他肩膀的位置,此刻姜敏学坐在床上要想看到蒙毅的脸,更要抬起头来。
“圣子。”蒙毅低头俯视着姜敏学,像是在考量面前这个人的价值。
姜敏学很熟悉这种审视的目光,在蒙毅见过应已违后,在姜建平见过应已违后,他们都用这种目光看过他。
眼睛远比嘴真实,那些不曾说出的话深深刺痛着姜敏学,让他整个人应激般拿起被子朝蒙毅丢过去,即便动作大得撕裂伤口,他也不愿意见到那种目光!
蒙毅伸手想把罩住脑袋的被子拿下来,却听姜敏学大声喝道,“不许拿下来!”
他马上停止了动作,顶着被子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姜敏学捂着被撕裂的伤口,疼得直抽气,他推开赶忙上前的阮清,问道:“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