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眼镜唾骂应已违真的小人,下辈子一定要折磨对方时,他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抬头望去,发现是副官。

副官的样子有些狼狈,他通常整齐得近乎苛刻的军装散开,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衣领如同被淋过雨的草地,蔫着朝下,整个人没了那副冷言少语的样子,显得真实了不少。

眼镜稍微一动,副官抱得更紧了,“别动,我撑不了多久。”

眼镜低头,发现副官腰间系几根藤条。

那纤细的样子似乎有些吃力地承载两人的重量,在空中摇摇欲坠,艰难地维持着平衡。

应已违坐在藤蔓宽大的叶面上,每片叶子上都闪烁着细细的银色光泽,排列整齐的叶脉形状宛若剑刃,异常引人瞩目。

剔骨刀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过冷光,仿佛能够撕裂空间。

只见应已违指尖一动,那刀便开始翻飞起舞,刀锋如寒星般闪烁。他冷笑出声,嘴角透露出一抹淡淡的愉悦,“要玩调情的游戏吗?送你们去地狱调好了。”

副官抱紧眼镜,头一次硬气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应已违,“应先生,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他对您的计划没有任何阻碍……”

“如果素星队长知道了,恐怕您努力维持的形象难以维系……”

话音未落,眼镜连忙伸手捂住了副官的嘴,额头顿时冒出细密的汗珠,面色紧张地示意副官不要继续。

副官说话的语气不算恶劣,但是那话里话外全是往应已违的雷点上踩。

应已违是绝不容忍威胁的人,无论关系如何紧密,威胁他只会将威胁者逼上绝路。

听完这番话,应已违的情绪似乎毫无波动。眼镜时人类最容易表露情感的窗口,但应已违那双眼睛中,既无委屈,无激动,更无丝毫愤怒。他的眼神宛如一潭深沉的水,任何企图激荡起水花的尝试都将被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