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阮清通过旁敲侧击知道了那教令是什么。

圣教建立当初为笼络人心,让信徒带上自己的孩子一同参加庆典,借机引丧尸入城,制造从丧尸口下保护孩子的伟岸形象,彻底赢得信徒们的支持。

不知阮清的母亲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带着阮清逃了,被圣教的人知道后展开了长久的精神折磨。

告诉阮清这些消息的那人不清楚阮清的身份,说完就去忙别的事了,只是临走前叮嘱他不要乱传。

回到自己房间的阮清再也忍不住倒在了床上,脑中剧烈的疼痛简直要将他撕开,母亲那张扭曲的脸时刻在他的眼前闪过,同那些半透明褐色粘液缠绕在一起,拼成了一个长着母亲脸的怪物。

阮清看到那个怪物反而表情放松下来,朝虚空抬起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

“妈妈,再等一等……”

悬挂在宇宙之中的那只眼微微下垂,似是感应到什么缓缓颤动着,一些黑点从祂周边分散,朝着呼唤祂的方向而去。

在经过两位科研人员打理的花园里,所有东西摆放得如同生物化学实验室一般有序,惹怒了衣食父母的藤蔓委屈巴巴站在坑中,远远伸出嫩枝给在厨房里的应已违帮忙。

活像犯了大错,被大人抽了一顿,还要顶着满身伤痛和委屈帮大人打下手的小孩子。

藤蔓摸摸自己被扎穿的地方,希望应已违能快点消气,好让它和大美人早日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