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rua的位置不太好说了。
“停。”素星现在只觉得踩在云上,浑身软绵绵的,根本顾不上什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当鸵鸟的事,用仅有的理智推开应已违,如同一只被吸干的小猫咪,翻身而起整理自己的衣服,努力平复心情。
应已违对他做的事,实在是太超过了!
当他想拒绝的时候,应已违就用实际行动勾住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接将他拒绝的话撞得零零碎碎,根本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内容,坏心眼的应已违故意抓住那几个词捉弄他,只叫他在痛苦和愉悦间反复横跳。
食髓知味的应已违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直接走过去把素星扛起来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我刚垫了垫肚子,你应该也饿了,我们会厨房继续吧。”
素星挣扎着,可应已违按在他身上的手似乎有什么魔力,不论他再如何,也没办法挣脱。
等那厨房门一关,藤蔓立马伸出几枝细芽扒着门缝往里看,平时应已违不让它做什么,它听话得很,但是这个时候能听话吗?必然是不能的!
可不等藤蔓的细芽尖尖伸进门缝,剔骨刀伴着寒光就钉在地上,吓得藤蔓连忙蹿了回去。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藤蔓把细芽收起来,仔仔细细地藏好,然后将两片叶子盖在了接听声音的部位,试图将那些暧昧的声音挡在外面。
应已违,真是个残忍的家伙。
回到圣殿的阮清制止了旁边要去通传的侍从,自己一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圣子的房间,房间内乱糟糟的,柔软的丝被被扔在地上,旁边散落着衣物、珠宝和各种杂物。
阮清将这些东西一一捡了起来,整理妥帖后站在姜敏学床边等着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