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每一次颤动,都在与空气产生交织,发出轻微充满层次的声音。
这种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在耳膜上刮来刮去,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像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步步靠近。
应已违手间寒光一闪,剔骨刀准准扎在了藤蔓摇个不停的枝条上,顿时浅绿的汁水四溅。
藤蔓疼得不停抽打地面,所有枝条叶片想凑到伤口边缘将刀拔出来,可那旋律一直不停,让藤蔓忍不住舞动起来,越动伤口越大。
应已违踩着脚边扑腾的枝条,脸上笼罩着一层冰冷的阴影,眉梢稍稍抬起,透出一抹淡淡的嘲讽,他轻轻说道,“你现在敢回应祂的呼唤,我就把你的根全剁了。”
这句话吓得藤蔓所有叶子都支棱起来,无论那旋律再怎么催促,硬生生挺着不受诱惑。
坚定地站在应已违的那一边。
没了素星在身边的应已违,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整个人如同一个冰雕,毫不留情,散发着孤傲的气息。
如果厉肃现在看到应已违的眼神,就能清楚的描述出那种感受。
应已违的眼中缺乏对生命的敬畏,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只是无足轻重的过客。
他对于生命的漠视毫不掩饰。
应已违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并非友善的笑容,而更像是一种不屑的调侃。
生死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