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呀?那事情跟他又没有关系,再说,你以前不是挺信任他的?""他前任男朋友有那嗜好,谁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样?"
"他们…他们…不象你想的那样。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你得给他们时间解释…又或者…"沈航低声替人辩解,终于感到不对呀!自己只是想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又给"娘娘"转悠到潘的身上呢?于是连忙打住,"算了,不说他们了!"
"你现在谁也别说。好好休息吧!我跟潘商量好,明天送你去另外一个医院做检查,潘说那里脑科专家比较权威。"
"哦。"
沈航不再去过问。自从自己醒过来,世界象是翻了个儿,人人都变得不同。苏辉竟然听了话,不再寻找骚扰他;"娘娘"扔着沙龙不管,竟然提也不提他家的孙涛;潘过来看自己的时候,态度也不如以前自然,好像那次意外是他造成的,内疚得全无必要;而唐鸣索性跟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沈航有时象是大雾里摸索前进,几步之外,都是未知的一片白茫茫。然而,似乎为了回答他的问题,转院两天以后,唐鸣竟然出现了!
第十九章
唐鸣的脸色有些憔悴,依稀辨认得出嘴角尚未痊愈的伤痕。沈航情不自禁地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娘娘”。
“看什么看?”“娘娘”立刻喊冤,“又不是我干的!”
说着更避嫌般地出了门。沈航再把目光调到唐鸣的脸上,心中明了一些,只是还不能肯定,潘怎么看,也不象动手的人。
“是他。”唐鸣简单地点破了他的心事,却又似乎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动手,揍的还是我。”
唐鸣不是个沉默的人,相反,他话挺多,从来不会让周围冷场,有时候跟他赖杯啤酒,就那么听他天南地北地聊着,一个晚上眨眼就不见。沈航却不是个傻瓜,他早已摸透了唐鸣的脾气,这男人的善谈从来不涉及到他自己,因此某种程度上说,唐鸣内心到底是怎一番光景,沈航并不太了解。不管他多么爱表达,好说话,内心深处,唐鸣其实是个内向,含蓄的人。即使他跟潘之间的事情,多数也是听潘说的,唐鸣似乎已经不再去提那段过去。
此刻,唐鸣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手里的苹果已经颠来倒去地捏了半天,才拿出一边的水果刀慢慢地削皮,仔细专著,好似要削出连接不断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