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翰飞瞬间明白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来不及穿衣服,他踮着脚尖就绕到路雅南的床边,轻轻拉开抽屉,决定先把危险物品都收起来,比如这把巨大的剪刀!
剪刀握在了自己手里,路翰飞稍稍松了那么一小口气,抬脚欲走,脚下却忽然踢到个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昨晚那只空杯子,被他一踢从羊毛毯上踢到了地板上,骨碌碌就往墙角滚,咕咚一声,撞上了墙!
床上的路雅南皱了皱眉眼,醒了。
路翰飞立刻又顿悟了:不作死也可能死——该死!
她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睁开了澄澈的双眼,就看到站在自己眼前赤身裸体的路翰飞——他睁着眼张着嘴一脸的不正经——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顺势看下去,她捂脸惊叫,“路翰飞!你要死啊!”
路翰飞点头,没错,他感觉到自己这是要死的节奏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他觉得这已经不仅仅是要死的问题,而是怎么死的问题了。
他还晨勃了……
“小雅南,我错了……”路翰飞泪流满面,就差跪下谢罪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了,那个酒不是药酒么?”
路雅南坐在床上抬手拎起手边的酒瓶,这会屋内一片亮堂,她把瓶底倒过来一看,冷冷一笑,递了过去。罪人路翰飞颤抖地接过证物,瓶底贴个胶布,写着小小的两个字——虎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