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野感觉整颗心都沉了下去,叶映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变得一文不值,他低下头,很疲惫似的捏了捏眉心,“这么多年了,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叶映把凉了的粥放到一边,很轻蔑地笑了一声,冷冷地说,“钱清野,我常常在想我们感情之所以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在一起太久的缘故,毕竟人都喜欢追求新鲜,在一起久了自然会感觉腻,所以我在努力改变自己,尽量配合你的节奏配合你的喜好,你要加班我就选择时间时间比较灵活的工作,你应酬喝酒胃不好我就去学做菜。
可是你想想,最近这两年,你对我的感觉还像以前一样吗?你还会为我心动吗?你还会为我失神吗?你还会为了我的一句话而开心或者难过吗?我说我爱你的时候你会开心的笑出来吗?我说我生你气的时候你会难受吗?你还在乎吗?拿最简单的来说,这两年我们上过几次床?嗯?不是躺在一张床上就叫夫夫的,你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了。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只是习惯而已,喜欢?真的谈不上。”
叶映的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钱清野心里。他无父无母,他只有叶映一个亲人,他想给叶映好的生活,他想攒下一笔钱作为给叶映的聘礼让叶映的父母知道,即使叶映跟自己在一起依然能过得很好,他想带叶映到美国或者爱尔兰办一场婚礼,他想让叶映知道他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他要把所有的好东西全给他……
而这一切,在叶映眼里全变了样。
“那你呢?”钱清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通红,“你还喜欢我吗?”
叶映别过脸,钱清野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些不忍心,“不喜欢了,从我变成你‘朋友’的时候开始,从你戴上别人的戒指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不喜欢你了。”
听了他的话,钱清野先是难过到不行,紧接着又陷入了困惑和不解,他什么时候戴上了别人的戒指?
“什么戒指?”钱清野问。
叶映以为他是死鸭子嘴硬,“某个周末,我看到你跟商场里遇到的那个女人一起看展,手上戴着戒指,而我从来不记得给你买过戒指。”
钱清野捏了捏山根,看着叶映一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样子突然笑了,“你就是为了这个跟我分手?”
叶映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还是冷着脸,“不,刚刚说的都是,这只是□□。”
钱清野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坐到叶映身边,强势又用力地搂住叶映的肩,“既然对我这么不满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就能让劈腿男友回心转意吗?老子才不屑。”叶映扭动身体,想从钱清野怀里挣出来,结果被钱清野更大力地搂住。
“我没劈腿,也没有戴别人的戒指,”钱清野注视着叶映的侧脸,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你看到的那个人她想追我,所以我戴了戒指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戒指是我自己买的,是一对,还有一只是想跟你求婚用的。”
叶映听了钱清野的话,呆愣了半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半天他才弱弱地开口,“你骗人。”
钱清野松开他,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根银链,银链上坠着两只一模一样的戒指。钱清野把戒指摘下来,一只戴在自己手上,另一只戴在了叶映手上。
叶映看着手上尺寸正好的戒指突然就落了泪,所以,这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吗?
“怎么哭了?”钱清野心疼地捧起他的脸,为他擦掉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