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玻璃不屑的哼哼:“哪里酷了?”他从袋里摸出火机,随便在背后一擦打出火,然后他得意的宣告:“看见没,啥叫屁股都能擦出火花的男人,这才叫酷!啥叫男人!”

哈哈。受不了了。就说北方男人和南方男人的表达方式就是不一样,南方循序渐进,要从袜子才可以到腿毛,北方就直接让你看了……

“烂烂怎么还没回来?”还是意须想起了少了个人。

“。”我随口就抱出了她的手机,太好背了,我的是,只差一位。

何问拿起电话正要打去问怎么还没回来,寝室电话便响了起来,原来是某位美女被拉住回不来享受火锅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桌子满满围了一圈人,可是锅却迟迟没有沸起。

一圈人一个个咬着从食堂偷回的一次性筷子对着锅发呆。

“越看越饿。”我郁闷。

“我也是。”何问咽呜。

“我们猜谜语吧。”玻璃提议转移注意力。

玻璃的话音还没落,何问掌着碗的手就忽的升到了正中,口中还念念有词:“外婆家里一只碗,下雨盛不满~”

他应该是在说谜语,可是被他说起来象江湖术士的口诀,所以我们都听的一头雾水。

“哈哈哈哈,一群白痴,这都不知道,鸟窝!”他得意的宣布答案,然后收到了一堆白眼,他却惘然未觉,继续兴奋,“要不要再猜?”

“好吧……”总比一直对着起不来的锅发呆好,虽然他的谜语弱智了一点。

他好好的酝酿了下情绪:“外婆家里根葱,一天掐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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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外婆家?”大家好笑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