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压抑下拖长,纠缠着的,是围巾的长度。

有一天终于围巾织成了。我兴奋了一整天,看见人的时候打招呼打的特别大声,同事都怀疑我是不是中彩票了。

我在两天内将一周的工作完成,然后请了假,跑到交通银行买了第二天下午去宁波的车票。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傻笑,将围巾整整齐齐包好放到背包里,给阳台上的植物浇水,阳光很明媚,就象我的心情。

浇水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走神了,一个劲的傻笑,直到下面有人大声的叫起来:“楼上怎么回事啊?拿水壶直接往人头上倒!”

下午我去了东站,以往下来的讨厌那里的嘈杂环境的,现在看来居然可爱起来,有看人间百态的感觉。

坐在车上等开车,急切,恨不得可以飞过去,而手机,就在这一刻,响了。

“喂?”

是玻璃的来电,我的喂发音短促而跳跃,他的声音却沉的多:“欢姐,和你说个事。”

他的语气让我不安,胸口有些痛:“好事坏事?”

“不是好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加重,呼吸也停住了。

“……意须……走了……”

“什么叫走了?”有热气涌上鼻子,被我避了回去,急急的问,我要清楚,我一定要清楚,不是,绝对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就是……”玻璃的声音哽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