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我当时大气的摆摆手,虽然全身冰透,“我韩尽欢哪那么柔弱,吃顿饭都要加那么多衣服。”

没错,就是这句话了。

我将手上的工艺图表搞定,按下打印键,然后长叹口气。真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那天之后我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我的奖金啊,就这样哗哗的流走。

苏倒好水回来又经过我的位置:“小韩,明天周末去哪里玩啊?”她只是随便说说便走过了,余我一个人兀自苦恼。

又是周末了吗?我的手插进发鬓,居然会害怕休息。

周末还是来了。我花了一个上午和半个下午的时间打扫房间,能擦的地方全都擦了,不能擦的也去抹了几下。

还是闲了下来。

我坐在地板上对着明亮的房间发呆,当初怎么不租个大点的呢,就可以多擦些地方了。

满室的寂静开始向我逼过来,我急急爬起身,找小冕玩去。

转了两趟车才到的z大,浙江的最高学府,有很气派的门。或许以前有些酸葡萄心理,我是从来不来的。

“恩,我在你学校门口,……恩,好的,……我在这等你。”挂上电话,舒了舒身体,打量来往的人。

好像和我读大学的时候没什么变化,一个个朝气逼人的。经常有女生挽着男友的胳膊走过,旁若无人的幸福着。

发呆间,一只大掌在我面前晃了晃。

“小冕~”我开心的转身准备抱抱他,伸出的手却凝在了半空,“吓,你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