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可以回答我,窗户没有拉上,满室的清净月华里,一个人兀自的混乱,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响过一声,响彻整个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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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都软软的,有些酸。随便活动活动了胳膊,起床起床。

打开卧室的门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贼?怎么会去偷厨房,该是笨贼吧……

随手捞起扫把无声无息的摸过去。

“早。”笨贼挥了挥手里的锅铲,冲着我灿烂的笑,“马上就可以吃了,你等下。”

呃,太久了,都忘了去年非典的时候他住这经常会有这样的声音。松了口气,脑海里忽然浮现昨晚的一幕,脸开始燥热。

“你……昨天没回去?”找个话题,这样就不瞎想了。

“回了,今天过来的,看你睡着象只小猪没叫你,”他转过身去忙,补了句,“你钥匙在我这。”

我倚着门框看他做饭。

他在煤气灶前有条不紊的忙着,放油,打蛋。

小冕的头发顺顺柔柔的,肩膀宽而结实,背脊挺直…………

天那,我在看什么啊。

猛然意识到自己眼光在他身上流连了那么久,我局促的转身,闭了闭眼。我不对劲,很不对劲。

“吃饭了。”小冕很轻松的托着电饭煲和荷包蛋走过我身边。

空气里汪着荷包蛋和白粥的气味,香气逼人。

“啊,忘了拿筷子。”他恍然的拍了下额头,又跑回了厨房。

我是挪在桌子旁的,走的很慢,昨天的那一幕翻涌在脑际,看见小冕就觉得怪怪的了,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粉饰太平的回想以前的相处方式,但愿不会太显生硬。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