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偷吃蛋糕过头干光光了。

“快快快,涂点奶油到小弟嘴上。”就说是他偷吃的。

…………

基本上,我们就是靠这招混过了无数次本该遭遇的严刑拷打。

现在看见六岁的小孩的时候总觉得很难想象,当年的我和烂烂怎么会是那么的阴险。

那时候的光阴似乎是以乌龟爬的速度前进的,可是回想起来的时候,就只能看见短短的片段。原本自己还是祖国的花朵,一转眼,就要去和别人说他们是祖国的花朵了,嗷,容易凋零的花朵啊,

男生的成长让人感叹,似乎就是在一夜之间完成的,昨天还是俯视他的,今天我的眼就只能平视他的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了,

真的只能看见纽扣,这个小鬼是惜肉如命的,即便是夏天也将校服扣的紧紧,真不懂得造福社会,

我和烂烂当然不会被他虚长的身势所吓,继续无止境的压迫他,

家有一弟,如有一菲佣,特别是和烂烂看小说看的昏天暗地的时候,零食和饮料都不会出现短缺就要归功于敏阿姨无视计划生育生下了这个小鬼,虽然每次他都是板着脸表示无声的抗议,却从来没有罢工示威过。

唯一对我们生气的那次,是三年前我们发现他床上有不明痕迹,兴致勃勃刨根问底的追着他拷问,到底是梦见了哪个女生。他黑着脸把我和烂烂一起推出了门外,摔上门之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拜托,虽然痕迹是我发现的,但是是烂烂研究出是什么东西的呀,干嘛只瞪我!这一眼让我有些气闷,果然他还是对烂烂好一些,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了……

小小挫折马上就被我抛到了脑后。因为烂烂马上偷出了敏阿姨珍藏的酒,要和我把酒言欢,庆祝小弟终于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