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却在这个时候跑进了教室:“大家坐好坐好,排一下位置。”

他悻悻的走回了座位。

可能因为我的大学不够规模?考试总是出奇的简单。才一个小时我觉得很闲的东张西望了,看别人埋头苦干的样子还是满有成就感。视线故意避开某个角落,小心翼翼的。

如此这般的避过几次,觉出自己的无聊了。

算了。交考卷吧。反正坐着也是无聊,多了还会得痔疮。

抓起考卷起身,椅子滑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教室的另一端回音般传来相同的响。

谁的速度居然可以和我拼?惊奇的看向出声处,那个我小心翼翼避了半天的角落。意须正离开座向讲台走去。

居然是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起身了,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监考老师们看我的视线已经浮现怀疑,没办法,硬着头皮到讲台交了考卷。

出了门却没有看见那个早我一步的人,松口气外隐隐失落,其实,我何尝不希望冷战停止呢……

垂着头慢慢的下楼。慢慢的走出教学楼层。

“乌龟也没你爬的慢。”熟悉的清醇语音,熟悉的气的人牙痒痒的腔调。

我惊喜的抬起头,看见意须勾了抹雅痞的笑意候在前方:“于意须你这头猪!”我做势要过去打他,多日来的间隙居然就在两句话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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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够给小姐你面子了。看见你交卷我连考试都没考完就跑出来了。”

“活该。”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开始为他担心,会不会被当掉,学校黑心的,重修费超贵的。

“说正经的,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啊。”家里每次都是马上就有车来接,我妈超级担心我在外惹事生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