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羽毛刷上我的背脊,整个人一颤,然后软了下来。
他的舌趁机入侵,野火燎原般,我的呼吸都要被暴风雨夺去的感觉。
他的手下滑,移到我的颈,指腹温柔的来回抚摩。
他知不知道他抱的是谁吻的是谁?问题在脑里一闪即过。
贪恋醉酒般的酩酊感,毫无抗拒的让他为所欲为。
管他想的是谁,我这一刻吻的是他没错就可以了。
许久,他终于停止了动作。晶亮的眼睛看着我的:“生日快乐。”
那晚我直到凌晨才睡着。因为满心满脑都是他和他的吻。我仿佛看见了天堂的摸样,在梦里。
早上吵醒我的,却是来自地狱的信息。
是烂烂的电话唤醒我的,无论是物质还是思想。
“小欢,”她吞吞吐吐,“昨天意须表白了。”
我象被一盆冷水泼过,刹时清醒:“怎么说?”回话的同时,我取下手上的戒指,偷来的幸福,果然不能长久。
“我接起电话就听他说我一直爱你,我吓坏了,骂了句神经病就挂了,小欢你去看看他要不要紧。”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剥落一地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好的。”我平静的挂掉了电话,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平静。
我伤心,没错,可是也明白,这时候意须也是伤心的,作为兄弟,该去安慰他吧。
草草洗了脸,就拉起破车飞向他外面租的小屋。
“欢?”他开的门,看见我脸上居然有惊喜。
我没说多余的话劈头就问:“表白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