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两根小辫的陆繁星喝完手中的橘茶,滑下了高脚椅:“我去。”
她直直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拿起那只被投了药的杯凑到嘴边,仰头,一口喝光。
男人目瞪口呆。
“先生。”她放下杯子对他甜笑,“不好意思,这杯东西是送错的。你方才要的红酒是不是现在去给你打开?”
“我什么时候要红酒了?”男人压下心虚。靠,到老子这来骗钱。
“没有吗?”她很无辜的弹了弹喝光的杯子,那杯底俨然还残留着白色的粉末。
“……有。”咬牙切齿。
“小顾,十八桌红酒一瓶。”她扭头对吧台喊了一声,“附送这位先生一杯说不出的心痛好了。”
小顾帅帅的比了个ok的手势。
陆繁星一个旋身,走了回去。
“就这样放过他?!”欧阳东西还是不平,举起牌乱晃,这种人渣混蛋不阉掉怎么平民愤?
“敢出来玩就自己要承担后果。我已经算多事了。”陆繁星漠漠,“识人不明都是要承担后果的。”
欧阳杀杀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欧阳东西气鼓鼓的转过身,和这两个冷血的没共同话题,一声狼哨后,狼狗嚣张又领命咬了空手道木板出来让她泄愤。
“你又乱喝东西,知不知道喝下去的是什么?”小顾给她冲上橘茶。
“到现在都没反应。”陆繁星偏了偏头,“应该是安眠药吧。安啦,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作用在神经上的药物都没多少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