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醇醇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陆繁星吐了吐舌头,真是时运不佳,现场被抓包:“啊!怎么是你!刚才那个姐姐呢?”
“跑了。”他看了眼被狠狠摔上的门,若不是他自己正好从隔壁房间拿了资料回来正好接听到,恐怕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刚才过来问他拿资料又穿的少少的女人会资料还没拿就跑的比兔子还快,“重口味?”
“嘿嘿。”
“蜡烛?”
“嘿嘿。”
“皮鞭?”
“嘿嘿。”
“还双飞燕?”她真说的出口。
“好玩嘛~”她干笑。
“现在在哪里?”他半靠在床头,将话筒搭在肩上
“当归门口啊。”她拿手指一个个划过排成当归二字的霓虹灯。
“抽烟?”他知道她抽烟一定会避开人的习惯。
“真聪明。”明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漾开痞痞的笑颜。
她现在一定笑得很讨好又无赖。他想。
知道自己在做了对方不大赞同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拿无赖的笑脸来打混。
“南京好玩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
“小姐,我是来工作的。”他捏了下脖子,酸楚让他低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