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就赌这一把了,再死一回她也认了。
“我今晚住在这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割开音乐的宁静。
音乐陡然停止。
他停下手,微仰起头,深深,深深,的看她。
空气似乎一碰就要裂开。
他笑了。
风吹过她心湖,带起涟漪。
他顶了顶眼镜,垂了下眸,又迅速锁定她,眸光深处闪着火光:“你有心理准备对我的清白负责了吗?”
“你有心理准备对我的清白负责了吗?”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他的语气慵懒,他翻下琴盖,转回了头,低垂着眼,似漫不经心的抚着琴盖的边缘,缓慢而性感。
他不玩感情游戏,他执着于心与身的统一,若是她点了头,许下的就是一生的诺言。
她知道,她都知道,所以这声“是”,她不可能是轻易许下的。说了,便是有一生携手的决心。
“我……”她声音不知道是因为燥热、歉疚还是紧张,有些沙哑,“我不是第一次……”
她清楚他对sex的洁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一直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