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如东停下了动作,象回想了什么,有些感叹的:“弟弟啊,上回一起浇花是什么时候了?”
雷煦明直起腰,顶了顶眼镜:“忘了。好象是十几年前。”
“是啊……”雷如东长叹口气,“后来这片地就没了,这片地回来的时候,你哥和你也不常回来了。”
“大哥这段时间忙……”
雷如东摆摆手:“我不是埋怨你们。店里最近如何?”
“都好。”
“弟弟啊,钱再赚也是有限的,不要太拼了……”
“爸,我有分寸的。”雷煦明抢前开口,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说真的……”老人沉吟,“当年你有没怪过我……”
“爸,你怎么这么想?”雷煦明知道父亲又想起以前的事了。
当年父亲和母亲在凤凰因画而认识,热恋,闪电结婚,之后也是天天就是种种花,画画图,靠着祖产生活。之后有个商人爱上了母亲,无所不用其极的要介入这段感情,用手段将他家祖产几乎骗光。于是他们就过了一段一贫如洗的日子。他停了学钢琴,放弃了参加比赛,而大哥甚至辍学贴补家用。
“我怎么不这么想,若是之前我多点实际少些浪漫,也不会让你们兄弟吃那些苦了。特别是你,老大现在还是在做他喜欢的摄影,你却要放弃你喜欢的钢琴……”
“爸。”雷煦明打算他的忏悔,比了比眼前的花田,“花开的很好,和当年一样。大哥很好,娶了想娶的女人,做着爱做的工作,我也很好啊。从你手里接过来的欢场很赚钱,又有钢琴这个业余的爱好。钢琴这么枯燥,若是拿来做生活,只怕我早就烦了,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