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不解释都不行,“我不喜欢他啦。他只是一个在很特殊的时候陪了我一段的朋友,是很好很好的人----哎呀,太长了,说了你也不明白。现在在讨论你哎,才订婚而已嘛,还没死会呢,你还有机会呀!”标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其实很多时候好好的情侣分手,就是第三者旁边这样的太监太多事了。
“我能给她的,她现在身边的那个也可以。而且她喜欢他。我不插足两情相悦的感情。”他顿了顿,“我家曾经穷过。”
“耶?”现在是转到虾米台了?
“我家曾经穷过。”他对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说话总是很容易,“那时候有一个男人喜欢上我妈妈,就用打跨我爸生意来逼她就范。我爸本来就不爱做生意,家里基本都靠祖产,所以几乎不堪一击。我见过那时候我妈痛苦的样子,我不想我喜欢的女孩也要经历那样的事。”他依然清晰记得母亲当时偷偷流泪的样子,他不想让她也经历。
“老大你好矛盾啊。说你爱的疯狂吧,偏偏又冷静的要命,说你爱的理智,又对别人的女人死心塌地。”百年一见怪男人啊。
“很怪是吧?我自己也觉得。”他不以为意的笑笑。也许是家中其他两个男人太容易得到所爱了,所以所有曲折都跑到了他这来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一阵江风吹的她打了个冷战。
“冷了?回吧。”
“不要。这里比较舒服,而且还不想睡觉。”她瞄上他的休闲外套,“嘿嘿,老大,展示下你男人的风度吧。”
“你又不是我女人,我干吗管你。”他笑睨她一眼。
“喂喂喂,男人的风度哎。”
“风度值多少钱?衣服是太私密的东西,我又不要你倾心,干吗对你展现风度?”打击的她哇哇叫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