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天看看半碗面,又看了看那封来历不明的未知信件,以及顺着桌子面流淌的面条汤,权衡了一下,她选择先把面吃掉,然后擦桌子,最后把信擦干净,放在一边。
结果宁川一回来,就冲她发了大火,“苏天天,你是猪脑子啊,这种情况你应该先把信擦干,再擦桌子,最后吃面好吧!”
“可是信和桌子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先吃饱肚子呢!”不是有很多哲理都是说,如果发生的已经不可改变,那就接受现实,用其他方式弥补过错么?
宁川手拿着这封信,眼睛里都要冒火一般,“你知道这是谁寄来的么!是我姐!”
信被面汤泡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面汤不算多也不算少,撕开的信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旧照片,苏天天没敢伸头看,坐在床上反思过错,小心的抬头看去,看见照片背面一行清秀的字体——“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张照片,寄给你看看。”
看照片的宁川渐渐缓和了愤怒,隐约觉得眼中闪过一些水样的光泽,苏天天小声说,“我也想看……”
宁川眨巴了一下眼睛,把照片往本子里一夹,瞥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苏天天想,看来不说话的时候,才是他真的生气了。
一连好几天,宁川都没理她,苏天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要不是懒得吵架,她估计真的会去质问他,凭什么因为一封信就对她这么凶啊!
不过懒得吵架也没关系,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抗议冷暴力,比如……懒得吃饭。
最后宁川妥协了,他似乎对苏天天不吃饭这件事显得特别慌张,他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再怎么生气,再怎么伤心,也不能不吃饭。”
苏天天想,绝食这招真好用,又不费力气,还可以让他害怕。最后宁川端了饭菜给她吃,然后拿出那张照片,苏天天一边吃着饭,一边指着相片上的四个人,“这是你家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