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还是在他几个月尚在襁褓里的时候见过一两次,转眼就成了会说话会走路的小孩儿,男人对于小孩这种东西既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尤其是他还对着自己喊了一声“豆豆”?
“是舅舅,不是豆豆……”宁姗纠正道,“他才会说话,不过你小时侯说话也晚。”
“是么?”宁川回道,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好像前一天,他和姐姐还在婶婶家,寒冷的冬天,婶婶丢给他俩一床被子,姐姐抱着他,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在他冻得通红的耳边呵着热气,“小川,不冷了吧?”然而一转眼,他们都已经成年,而他还升级成了“舅舅”。
那些年,好像还历历在目,让他记得那么清楚。
“是啊。”宁姗说,“贝贝特别像你小时候,眼睛,眉毛,鼻子,哈哈,真像我们宁家人……嘿嘿,小宁意?”
开车的宁川猛然一惊,车子也是一冲,他急忙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路肩的应急车道上,急急刹住,扭头问宁姗,“你说什么?宁意?”他好像记得侄子,是叫陈意的吧!
宁姗看他一脸的吃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怎么了?”
“不,姐,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我这住?”
“哦,我离婚了。”宁姗随意的说道,摇了摇贝贝,“贝贝,你看,舅舅吓得脸都白咯!”
宁川叹了口气,看来,她是真的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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