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好好的么?”宁姗拽了一颗葡萄,塞进旁边的贝贝嘴里,贝贝的小嘴巴立刻咂吧咂吧的吃了起来。
“你……”宁川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还有别的问题更加重要,“你去哪了?”
“海南。”宁姗很随意的说,就好像她只是下楼去逛街了一趟那么随意。
“海南?!”他惊叫起来,联想起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购物中心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你和谁去的?”
“朋友啊。”宁姗眨巴了一下眼睛,“就是在飞机上认识的,那天你接我的时候不是也看见了么?”
“我对匆匆见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记得!”宁川没好气的吼道。
“哦。”宁姗耸肩,“那你现在知道不就行了。”
“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宁川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问道。
宁姗也吸了一口气,直视着自己的弟弟,说道,“现在开始,我想为自己而活,可以吗?”
一句话,让宁川无力反驳,曾经的她没有为自己活过,现在想为自己而活,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家庭的巨大变故,发生在他们身上,而作为弟弟的自己可以躲在姐姐的荫庇之下,而她却要承担着最大最多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