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安佩和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躲……”
“也许能躲一辈子……”顾若说,只要不查帐,一般来说只要没有人去举报,说出帐目的明细,是很难能查出来的。
“你也知道是也许。”安佩和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也许,也有太多的意外,我不能去赌……”
顾若笑了,“所以你装穷,你省钱,你把钱汇到别人帐目上,如果出了事没收全部财产你家也不会落魄到一文不名……”
“哇!”安佩和一把过来抱住顾若,“小若妹妹你好聪明哦!哥哥我的用心良苦终于有人体谅了……”说着还挤出两滴泪,把顾若寒碜到了,好象他们是在说什么笑话,而不像是在说如此严肃的话题。
“因为如果出了事你父母的所有钱款的去向都会查清楚,但是却没有人会怀疑他们还在读书的儿子,所以你不去找工作也不会你家的企业工作是吗?”顾若继续说。
安佩和冷笑了一声,“是的,九年前的错让安家的企业越做越大,做生意就是如此,像滚雪球一样,明明我们只拿了一小团雪却能越滚越大,但是如果没有那一小团就什么都没了……”
顾若同意了他的话,世间的事就是如此,一环扣一环,缺一环头尾不能相连,一环断了,无论后来扣了几环都是枉然。“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安佩和说,“这一切我不能当做不知道。”他说着停了一下,“哈,小若妹妹,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啊……”顾若倒是愣住了,以安佩和原来那种性格,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知道这种事的人,而且他爸妈也不知道安佩和所做的事,“这个我倒不知道了。”
安佩和兴奋地说,“哦哦哦,真难得小若妹妹你也猜不出来啊,是你爸告诉我的……“
顾若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