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晟嵘望了望梨子,又抬头看了看他。
陈跃燃没好气道,“吃剩了一个,吃不下了,不如给你。”
丁晟嵘笑了,“我没事了,刚刚亚安哥找我说了会话,我已经想开了。”
陈跃燃炸毛道,“我没关心你。”
“嗯。”
“陈教练跟你说他的事了?”
“说了一点,说他也算是不听话,背着家里人跑出来做教练的。”
陈跃燃低着头,踢着阳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碎石头,“其实我也是。”
“你也是?”
“背着家里跑出来的。”陈跃燃道,“牛宝宝一直好奇我和陈哥是不是亲戚,其实不是,碰巧一个姓而已。但是最开始跑出来,又被ygod赶出来后无家可归,确实是陈哥收留的我。”
“我家里就我和我妈,我想打游戏他不让,我就攒了500块钱跑出来了,正好碰见ygod招新人,我就去试了试,运气很好,进了他们青训营,后来被选上了一队替补,我以为自己春天来了。”
陈跃燃道,“结果那边教练根本不想换人,我知道他想稳,但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没机会打比赛意味着没机会出头,我对奖金代言什么的不感兴趣,我就想打比赛,给我妈证明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