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禹落蹲身看迟慕瑀的脚伤,对沉默道,“不是很严重。陈医生已经上过药了,只要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
迟慕瑀低声道,“要休息两三天啊。”
沉默非常大气,“放心吧,练功的事,爹爹和你父亲还有二叔说。”
迟慕瑀倒是浑不在意,“这倒是没什么。”只是看着弟弟的爸爸父亲都在,他也想迟念和言寓荆了,可是墓镧联系非常不方便,若是因为想父亲了就接通他的通路,那也未免不是男子汉所为了。倒是沉默看穿他心思打给迟念,迟念不知在忙什么,只道,“又有什么事啊,默默,以后这种小事,交给慕瑀自己解决就是了。”
沉默笑,“我想浴巾了啊,迟大哥,你和浴巾最近都在忙什么?”
迟念道,“在忙你的结婚礼物。”
沉默笑了笑,岔开话题,“要小黄帽和你说吧。”
迟慕瑀拿到手机,立刻叫道,“父亲。”
迟念的笑声从听筒中传出来,显然是心情不错的样子,“我说你是找收拾,小璟呢?”
迟慕瑀道,“我还好,就是罚练功什么的,非叔就惨了,打散一根很粗很粗的竹棍不说,还要罚跪抄家训,算一算,好像有几百藤杖要挨呢。”小家伙兴奋起来,怎么听都不像是和父亲讲话。
迟念又笑,“反正你们也不长记性,挨也是白挨。你把师叔的枪扔哪去了?”
迟慕瑀看似不经意地望了文禹落一眼,看师叔完全没有要理会的意思,这才道,“腌菜坛子里。”
迟念道,“那挺好啊。回头再动手,对面的人一倒地,‘啊!豇、豆!呃……噗——’啪一声,脑袋就撞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