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看带子,那种被记录下来的,最美好的瞬间。
秋瑀宸却是指着他,“看,这时候就有这种毛病。”
沉默定睛看,果然,自己还是习惯于假动作的时候先挑眉。还记得联赛的时候被秋指出来,然后一个月之后调所有练习带出来看,错一次五下藤条,那天晚上被罚得可不轻呢。本来就很难改嘛。
秋瑀宸却是道,“我现在倒有点后悔逼你改过来,其实,留点自己的小动作也很好呢。”
沉默道,“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从现在开始再屯一个月带子,改不过来就一次十下好了。”
秋瑀宸无奈道,“还记仇。”
沉默笑,“我为什么要记仇,家法是为了让你能够飞得更高更远,这是短时间之内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秋瑀宸听他依然挤兑自己,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拢着他看带子,沉默拍他一巴掌,“热了!”
“哦。”秋瑀宸连忙把毯子收起来,重新放回箱子里去,却是又拢住他手臂,让他枕在自己肩头。
沉默轻轻一动,秋瑀宸立刻暂停,沉默道,“浴巾。”
当时的言寓荆真的是气质太过犀利的少年,眉峰眼角,是根本无处掩藏的年少气盛,就像是一柄刚刚开刃的刀。沉默轻声道,“浴巾现在变了很多呢。有了孩子的人,多少都会有点不同。”
秋瑀宸没有说话,沉默却是不住叹息,自己最好的兄弟,不过2000天而已,谁能想到,他竟甘心蜗居在一片树林里。想想第一次知道有男人向浴巾搭讪,自己还笑他以后说不准借东风去荷兰旅游,没想到,走到今天,其实,若浴巾真的能够遇到一个单纯爱他的人,哪怕性别不同,就算去荷兰,很久才能见一面也是好的。
秋瑀宸见他半晌无语,也不免忧心,只道,“有迟大哥照顾他,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其实,看慕瑀,就知道言寓荆过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