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迟疑了下,“哥,瑀宸认为,慕宸——”

乔熳汐打断他,“照我说的做。”

秋瑀宸道,“哥,云飞对家里的规矩有些抗拒,如果,让他看到,恐怕——”

虽然是求情,秋瑀宸显然是从另一个角度了,乔熳汐笑了,“无论是谁的孩子,无论怎么长大,瑀宸,你都该让他明白,做错事,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秋瑀宸知道无话可说,也不再做无用功,又是一句“是,瑀宸记住了。”

沉默等乔熳汐分析完,重新拿起电话来,“哥,你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民主也没有。”

乔熳汐笑,“民主,只是给专制的人专制的借口吧。”

沉默哼了一声,“哥,你可以挂了。”

乔熳汐微微一笑,挂上了电话。沉默回头,死瞪着秋瑀宸,“求情都求不好。”

乔慕宸低声道,“默默爹爹,已经很好了,写过家训就可以休息了。谢谢二叔。”

秋瑀宸点了下头,“你父亲自有训示,沙盘我会送过来,先进去吧。”

“是。”乔慕宸回头望了沉默一眼表示自己没事就跑去惩戒室了。

沉默瞪着秋瑀宸,“少放点米粒。”

秋瑀宸笑了,“总是要填满的,多放少放都是一样。”

乔熳汐自制的米粒沙盘,其实原理相当简单,就是将生米粒放置在小沙盘上,而罚默规矩的人就要跪在沙盘上趴在地上写,因为沙盘非常小,所以,只能容下被罚者的膝盖,而沙盘的边缘又非常高,如果将腿搭上去也会因为自身的重力而镉到骨头。因此,罚抄的人只能用膝盖支撑在沙盘上抄写,因此,姿势相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