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我一眼:“我姓刘。另一个姓范。”
我刚想称呼,她又从水槽边上端过来一碗粥:“没吃饱吧,吃这个。”
虽然肚子已经很饱了,但还是当着她的面把粥都喝光,顺便真心夸赞一句:“真香。”
刘阿姨没乐,甚至眼底连丝喜悦都没有,不动声色的拿起碗放在水槽里,再不说话。
她让我明白一件事。
这里不是我的家,就算撒开了尾巴耍欢,也不会有人像母亲那样微笑宠我。
整个上午,我无所事事的楼上楼下转悠,摸清楚吃饭上厕所的所在,除了凌家紧闭的书房外,大体上了解个十之八九。
没人与我说话,实在闷的难受。找到刘姨要了自己的行李箱,先换身干净衣裳,然后翻出一本六级英语词汇下楼,刘阿姨和范阿姨在楼下收拾房间,我实在没处躲,只好拐个弯,找到房子后面的花园里有块干净的石阶坐下。暖洋洋的阳光盖在身上,惬意的靠住背后阑干上,背着背着,眼皮又开始发沉。
凌家果然是个养猪的好地方。吃饱了就睡,睡完了,大概又要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踩在草丛上的声音,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睁开眼睛,看见有人正逆着阳光打量我。
他紧绷的唇线,挺直的鼻梁,半眯缝的眼睛,很熟悉。
但不是我的主人。
他叫我:“这里睡会受风。”
好好的天气哪里来的风?我笑笑,赶紧站起来,拍拍裤子。不管他是谁,我都无权怠慢。
“孟先生,凌先生不在家。”我对他说。
“我们见过?”他皱眉,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