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带领我们又换了一部电梯,大约又过了几层,我大气都不敢出,憋得胸口难受。
好不容易走到餐厅,两个人找到位置坐好。我一贯把菜单放到他面前,他自若的翻阅菜单,跟服务生点了几样菜,我则怔着手上刚刚消失的温度。
进入凌家后我从未买过衣服,身上所穿的学生装扮大约也不像经常来这里吃饭的顾客,菜端上来后,服务生站在远处左一眼右一眼的瞄我,看的我浑身很不自在。
“吃饭。”他对我说话向来简短,我点头,也把餐巾打开。
在凌棠远的注视下,我学东西都很快。从最基本的西餐礼仪,到各种复杂的刀具使用,他不屑教我,但我基本保持他动什么我动什么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我亦步亦趋的状态满足了他,他很喜欢带我到陌生的餐厅吃饭,一次换个地方,生怕我不跟着他。
吃饭时,他端杯子喝水,我也会同时端起,他用餐刀切肉,我也会同时切肉。
我学的认真,时间久了,也摸出了一些门道。凌棠远特别喜欢在我认真学习的时候搞点小动作,例如原本去端水杯的手绕过水杯去拿酒。我跟着学,发现收不回来的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抿了一口酸涩的白兰地。
他今天心情很好,吃东西也快,我强压抑住火辣辣的嗓子跟着他的速度进食。
绿色的西兰花刚噎下,就发现他已经用餐巾擦嘴,我赶紧也低头用餐巾擦嘴,准备比他还要先起身。岂料,凌棠远绕过桌子按下我的肩膀,我惶恐的坐下,感觉他在背后抚摸我的头发。
力道不重,慢慢顺着耳朵下滑,直到滑过我滚烫的脸蛋,抬起我的下颌向左偏。
他贴在我的耳边说:“就这么坐,偏一点点。”
几乎是瞬间我就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