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房间里又有了声音,我睁开眼,还没等看清是谁,身边的床静静的陷下去凌棠远又回到床上手脚冰凉的搂住我,“乖,吃饭了。”
我扭了扭身子,不想说话,他见我赖着不起来,嘻嘻笑着搂过我。
他的手并不规矩,上下摸着让我惊恐,我拼命躲着他,嘴上说:“凌先生,我不吃。”
一句凌先生疏远的称呼又惹他生气,登时掀开被子把我赤~裸的身子敞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我缩了身子望着他,他也斜眼看我:“不吃就起床!”
我想想,没有反驳。默默听从命令爬起来,去地板上捡衣服,四处凌乱散扔着的裤子,内衣都证明昨晚的疯狂,证明我究竟失去了什么。
在他铁青了脸的注视下,我手指始终颤抖着,光着身子穿上内衣,内裤,外衣,外裤,扣上衣扣子时,手指的颤动加剧,眼泪含在眼眶里忍不住想往外掉,我抽泣一下,接着扣扣子,就在此时凌棠远走过来,恶狠狠从我手里将衣襟扯过,三下五除二的扣上。
“别把自己弄的有多委屈似的,你这个样子我看了没胃口!”他说。
我低头看着脚尖半晌,眼睛里的景象都是水蒙蒙的模糊。顿了一下,我忽然笑了:“确实不委屈,都是应该的。”
我不怒反笑的回答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他沉了一会儿才叹息:“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听话?”
他的话让我很想笑。我还不够听话?让我和他生孩子,我千方百计当天就办到了,让我起床上班,我也手脚利索不敢再偷懒,还要怎样听话才能满足他们母子?
我无奈的苦笑:“要我听话,也容易,少吼我两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