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阿,终有退散的时候,不知何时,羽衣变成了女人最后压箱底的救命物,等到被良人抛弃,再穿上时却发现,时间早已灼坏了鲜艳的丝绸,生活早已磨光了斑斓的羽毛,从仙女变成凡世贫贱妇人,赌的竟是最不可靠的人心。
爱情是什么?每个人心中皆有不同的答案。
我想,我不会轻易把爱情给人,哪怕他再深情,我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羽衣,有一天在他处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时,我才能回到无牵无绊的原地。
当然,前提是,他,不要毁掉我最后的希望。
那件,我放在箱子下的羽衣。
棠远的纠结
我发现自己听不见声音时是在十五岁,母亲用笔和纸告诉我,这是一场交易后的代价,我不明白,我只想亲耳听听遮掩在她红色唇膏下的解释,可惜,再不可能。
我想问她,她有没有爱过父亲,可惜,她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
寂寞的我静静的看着树叶调离,静静的看着汽车在道路上飞驰,静静的看着本应喧闹的人们在狂呼时表演的默剧,以及静静看着父亲丧礼上母亲嚎啕的哭泣。
我听不见,但我能看到。
很多人都说,母亲没有爱,只有我知道,她至今留着父亲送她的第一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