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棠远睨了我一眼:“不高兴咱们就回去。”
他是什么意思,他带我来北京就是为了旅游的?
“那我读书的事……”我不确定他的意思,只能说半句。
“我说过我答应了吗?只不过凌翱北京有个重要会议需要我出席,顺便带你来的。”他表情淡淡的走道床边,歪个身子靠上去。
一瞬间,我被从云端跌到泥土里的落差打败。失落是难免的,今天上午在田边嬉闹的喜悦心情一扫而空,随后填补上的,大概就是对某种名叫凌棠远的雄性动物充满了愤恨之情。
我打开随身带来的箱子,拿东西去洗手间洗漱,他察觉我的表现不对劲,追到洗手间门口,见我平静的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松了辫子,他又抱着胸说,“你出去,我要洗澡。”
我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他反手拽住我的胳膊:“你真不生气?”
我勉强压住心中怒火说:“不生气。”
“为什么?”他眯起眼睛注视我的表情,似乎想要把我心底真实的想法看透。
“反反复复已经把我心中的气折磨光了。”我说完,挣开他的牵制回了房间,留他一个人在那变幻着表情,不进不退。
债主愿意追加投资是他的人情,是他的高尚道义,不愿意追加是他的本分,是他的理所应当,所有的东西都有衡量标准,他不做,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