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落寞,我也是。
男孩儿,女孩儿,有什么区别?有婚姻,没婚姻,又有什么区别?
我已然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里,自然也不想知道即将来到的一切。
所有的东西都与我无关,我听和想都懒得去做。
我不理她,她便怒了,甩了袖子走人,走之前还命令范阿姨好好看护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冷笑,原来现在这社会还真有母凭子贵一说,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会断了我弟弟的后续费用和学费,然后再把我像条狗一样撵出去。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值多少钱,12 的股权……很多吗?多到让趾高气昂的她忍气吞声,让满腹心事的他压制怒火?
看来,那是笔不小的数目,只是凭借我贫乏的数字概念,不可想象。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孟屿暮请我过去吃饭,我推掉了,理由是胃不舒服,他托人送来的肠胃药,还有一个看起来很聪明的小姑娘。肠胃药留下,小姑娘被范阿姨送走了,想想大概是瞿林飞的意思。
她防着他,也防着我,还是别见为妙。
最近胃口越来越差,什么都吃不下去,即便偶尔吃两口,也很快吐出来。再这样瘦下去快要变成皮包骨了,除了补充睡眠,我想不到延续生命的办法。
下午小姑娘刚被送走,范阿姨静静在楼下做家务,我准备上楼睡觉,最近特别爱睡客房,因为客房的床垫暄软,包着身子不咯的慌,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仿佛沉在棉花里,像家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