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让凌先生顶替他父亲的继承?”我的声音已经不似从前,颤抖得几乎无法辨清。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但你永远猜不到最后的谜底。”瞿林飞居然笑了,笑我的大惊小怪。
“和你联手的人是凌伯笠先生吧?”我不想得出这样的结论,但这种可能太大了。身为二儿子的凌伯笠终生无子,与其让莫名其妙的孟屿暮接管凌家三女儿凌莫熙那部分股份,还不如把凌棠远也加入进来互相牵制,反正凌棠远的父亲是养子,以权限来看,身份决定的权力终究要弱些,凌伯笠这样正统儿子自然保有未来重新主掌凌翱的权利,这么说,凌棠远进入凌翱本身就是一场交易了。
附加条件是,当时正在昏迷的凌伯衡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亡即可。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这样骇人,四十余年手足,十几年夫妻,所有的感情都抵不过金钱的诱惑,在他们看来,这个条件不大不小,没什么好惊讶的。
不对,还有一个条件,想必凌棠远的听力也是其中之一
。
我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恐惧万分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她居然拿自己儿子的听力作交换,来换取凌伯笠的信任。也就是说,凌棠远的听力才是现在所有财富的代价。
原来,不管是家徒四壁的穷人,还是富甲一方的富商,想要交换金钱财富的时候都必须舍弃些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只是这交换有的价廉,例如我的一生,有的昂贵,例如凌棠远的听力,所能抵偿的都是我们最需要的。
金钱。
瞿林飞走了,我坐在床上僵硬着,脑子几乎停工,凌棠远像风一样卷进来,站在床头默默伫立,又不知该怎么安慰我。
他早知道他母亲是不会同意我的请求。
现在只是得到一个理所当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