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自己的境遇,心中像被针扎一样难过。
她利用了他,他在利用我。周而复始,所有人都是施加者,最终只剩下我一个来承受。
该笑?该哭?
还是该怨恨上天有失公允?
我也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枕头,凉透了半边颈项,身后的凌棠远还在喃喃说,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所说的都是他的故事,和我无关。
我只能默默陪着他,仿佛今天是他的母亲消失了,他的家面临困境。
心中想的却是母亲的安危。
孟屿暮的母亲在精神病院没有死,与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莫非,她们当年也是认识的?
血缘谜团(上)
凌棠远就是这样,明明昨晚抱着我哭了一夜,第二天仍是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嘴硬的说他昨晚实在太累,好像说了一夜的梦话。
我信他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