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孟屿暮之间像有些奇妙的联系,那种联系比血缘更微妙,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中间的牵引。
我和凌棠远终于走了,在母亲的叮嘱下。也许事情远远没像我想的那么坏,只是中间过程太过诡异了些。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来孟家,她与孟屿暮的母亲又是什么关系?我更不知道他们和她是否也参与了凌家的事,可为什么凌家第一次到宁家镇相亲的时候母亲没有认出人来?
这些问题后来一直困扰着我,让我睡不下,吃不香。
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来回的颠倒身子,辗转折腾了很久都睡不着,瞪着两个眼睛望向天花板,满脑子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事,这些日子的线索想电视剧,让人连不上,也断不了。眼睛很累,但脑子不愿休息,还支撑着空架子努力寻找所有事件中间的联系。
凌棠远也没睡着,我从他的呼吸声就能听出,可他不问我在想什么,我也自然不会问他为什么睡不着。在所有灯都暗灭的时候问了他也听不见,就像从前一样。
几次错过我说的话。
唉?似乎也不对,好像他曾经听见过的样子……仔细回想一下,心中疑窦突升。
似乎某次我在楼梯上轻轻说了一句,他就立即回身,那是他的本能反应,决不是动作巧合,还有,我趴在他怀里说的话,他也顺利接答了,根本没有看见我的口型,莫非……
“其实……”我故意小声说。
他背对着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