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宁婵母亲一边擦桌子,一边扭头问我。
我仔细回忆了那天凌棠远连打火机掉在地上都听不见的情况,小声说:“他听不见,耳朵,不好。”
原本以为会被宁婵父母骂一顿,不料他们听完两人对视,释然笑笑:“那没什么,听不见就听不见,不耽误生活,不耽误吃饭,挺好的。”
我急切的问:“四爹,耳朵听不见那也算残疾,婵娟能愿意吗?”
婵娟母亲苍老的面容绽放了像花一样的笑容:“咱们又不害她,有吃、有喝、又有钱花她凭什么不乐意?”
婵娟此时刚巧进门,还想为她争辩的我畏缩了一下,迅速避开她的目光,她父母见她楞在门口赶紧招呼她:“婵娟阿,你同学来了,特地从北京回来给你提亲。”
我无力的站起来,歉疚笑一下:“婵娟,你回来了?”
“墨墨,你怎么回来了,你弟弟病好些了吗?前天我还想去县城看看他,后来,后来……
”后来大概是她父母不给她钱,所以没去成,我心里替她说完下半句。
她赶紧去屋子里翻了两袋子糖递给我,抿嘴笑着:“墨墨厉害了,学别人当上媒婆了,你们大学老师就教这个?”
我讪讪笑着,缠着手指剥块糖放入嘴中,苦涩的味道顺着舌尖顶到嗓子,差点吐出来,“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