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毫无建树的设想着所有可笑的可能,在他回来之前。
我试探的坐在床边,床很软,人直接陷下去。这个床和家乡的床有些不同,当然,也不同于宿舍的床。
从本质上体现它的自身价值。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体现着它们自身的价值,唯独我,不是。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我觉得有些困了,很想靠在哪里睡一会儿。
我小心翼翼的窝在床边,闭上眼睛,准备储蓄好精力,面对和凌棠远的第二次见面。
听见门锁声响时,浅眠的我立即跳起,时间太短,我只能正襟危坐垂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也不敢动。
很晚了,窗户外面已经是星光熠熠,而我的心跳因为这一刻陡然加速。
门被推开,我控制不住自己,腾的站起来,凌棠远望着局促不安的我,峻眉紧锁。
突然,他笑了,“看来她还真是锲而不舍。”
她,是指他的母亲吗?
他话里有话,我猜不透,只能沉默的园地站立。
他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对我的贸然闯入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懒洋洋的脱掉西装,松开领带,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澡,根本没跟我说上半句话。
或者,他觉得,没有哪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