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大衬衫光着脚,在屋子里晃悠了两圈,没找到水壶之类的东西,甚至连台饮水机也没有,刚想回头问他,水在哪里,却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从床上坐起身,我困窘的踱步都一丝不漏的落在他的眼底。
我迎着他问:“水在哪里?”
“她找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笨?”他讥笑,并不直接回答。
我想想,决定出去找,还没等走到门口,就听见背后传来他不悦的声音:“你去哪儿?”
“废话,当然是找水。”我没回头,自然而然的回答,结果还没等我说完,他又加大声音问了一句:“你穿成这样去哪儿?”
至此,我算彻底明白他失聪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那就是,我背着骂他,他也听不见。
新发现给我带来新心情,我抿了嘴角转过身说:“我去找水。”
“算了,不用了,过来躺着。”临时变卦的凌棠远,拍拍自己身边的床,像招唤宠物般示意我过去。
我不能反抗,僵硬着双腿挪过去,蹑手蹑脚的爬上床,翻身躺下,双眼迎上他深邃的眼睛,直觉性紧闭双眼,双手握拳放在胸前。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主人要做什么,我不必知道,我需要知道的,只有一件事。